“什么事?”我问道。

        二舅摇头,说他也不清楚,姥爷没和他说过。

        我看着面前畏畏缩缩的二舅,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副丑陋的嘴脸,简直让人作呕。

        都说赌徒不值得同情,可眼下,我既然已经答应了这件事,也算和他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那你和我讲讲有关那个刀疤刘的事情。”我想着,多了解一点,也算给自己兜个底。

        二舅摇头:“那个刀疤刘挺神秘的,加上我也不是道上的人,知道的不是太多。”

        这里的道上,指的是阴阳道,而非通俗所讲的黑社会。

        “我只知道,他是近两年突然崛起的,没有任何征兆的那种。”

        “而且名声响当当,就连那些个立堂口的老仙也得给他几分薄面。”

        “只要是混这行的,到了东三省,就必须去他那拜码头,否则,就不准行阴阳之事!”

        “有这么厉害?”我有些惊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