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黄三已经没事了,刀口不是太深,住院几天就行。

        听到这话我就知道,黄三已经把事情都和他们交代过了。

        我也和他们眼神示意,并微微点头,他们也分别给予回应。

        这之后,先前黄三跟我说过的那个开小卖部的女人(换皮成男人的那位)给我和二虎送来了午餐。

        接着,她也替换了二虎的班,负责中午几个小时看守老狗。

        下午两点左右,我去后院看了趟老狗,见他嘴唇都干了。

        我有些心疼,就给他喂了点水,老狗肚子咕噜噜叫,让我给他弄点吃的。

        我回铺子问那女人,她的态度很坚决,说老狗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人渣,不配吃东西,饿着挺好。

        我也没辙,想偷偷下厨房捞一碗面条都不行,只好回后院又给老狗灌了个水饱。

        中午的时间不像早上那么轻松,虽说二虎是个疯子,但至少心智是个小孩,跟我聊得来。

        这个女人就不一样了,一个字,冷,坐在那不说话,一动不动,跟块木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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