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听到咚的一声。

        老狗像是用木棍,将其中一人给敲晕,然后拖走。

        老狗下楼之后,又过了约莫十几分钟,脚步声再次传来。

        这一次的脚步声,比之刚刚上楼时要轻盈许多。

        老狗再次打开了隔壁的房门,将剩余的那人也给拖走。

        奇怪的是,在那一道咚声之后,我再没听到任何呜咽与挣扎声,整个店里死寂一片。

        老狗就如同黑夜中行走的野猫,将被捕鼠夹抓住的老鼠叼走,悄无声息地处理掉。

        当脚步声第三次传来时,我以为一切要结束,老狗应该要进来睡觉了。

        结果,老狗却是第三次打开了隔壁的房门,又拖了一个人出去。

        这一次,我听到了一声悲愤的呜咽,伴随着一阵剧烈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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