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渲一头雾水，然后恍然大悟，“啊，那个人是云熙雀啊。”
……
程齐晚笑着问道：“你不认识他？”
他这个人向来笑的灿烂心里阴暗，岑渲被恶心的要命，面上却只能乖乖回话，“听肯定是听过的，大明星吗，但是不知道长什么样。”
“也是，你是好学生，自然不怎么看电视，何况那个空有样貌的小东西也没演过什么上的了台面的玩意。”程齐晚很轻易接受了他的理由，却没把话题从云熙雀身上转开，“那现在见过了，怎么样，长得好看吗。”
“好看啊。”岑渲没打算在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上撒谎，虽然他不明白程齐晚又发什么疯问他这个问题。
“小渲，跪下来。”程齐晚听了他的回答，也没对这个显而易见的真实回答发表什么意见，他言语还是温柔，嘴角还是挂着笑，再开口却突然变了话题，“在这，给我口出来。”
……
被拽着头发的岑渲被迫仰着头，被白浊的液体射了一脸，他的眼角被染红了。锋利的气势被打上了淫靡的标记，骨节分明的手被自己的指甲掐出了很深的印子，岑渲是拼了命的忍着才没能让自己一拳打到程齐晚脸上。
“真漂亮。”程大少爷被岑渲现在的模样取悦了，他赏赐般的将自己的东西靠近岑渲的嘴，“舔干净。”
“舔干净。”程齐晚见岑渲不动作，很不耐烦，“别让我说第三遍，小渲，不然等下就不是被卸下巴了，你不是很重视你这双手吗，你知道，我让你这双手再也碰不了飞机也行的。”
程大少爷宣泄完一次后没那么神经质，至少发疯前好心眼的提醒了一下岑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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