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渐入佳境,应该问题不大,前几天械斗的两族人来厂里闹事了,看样子是来要钱的,这钱是何董和齐山答应的,我得让他们去市公司找齐山,齐山现在也是安保部的领导了,既然这事是他处理的,那他就得处理到底吧,该抓人抓人,该调查调查,只要是查出来谁是凶手,抓起来送进去就是了”。丁长生在走廊时,下面的人就安静了很多,等到丁长生打完了电话,院子里的人都仰脸看着他,一个个脸上的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你这么做,何董肯定不愿意”。梁可意说道。
“他愿意不愿意,那不是我的事,厂里本来就没钱,上哪掏这两百万,他们谁应下来这事了,这就说明谁有这实力,我手里没钱,我怎么赔给人民,对不对,我知道人民不容易,但是凶手不抓,这也不行啊,必须把该抓的人抓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现在是法治社会,打死了人就这么算了,门都没有,他们不查,我也会查清楚,以后凡是打架斗殴的,一律抓起来,我不管什么民族风情不风情,没见过打架斗殴还是什么民族文化了,既然打架斗殴这么是传统,那怎么不申遗啊?”丁长生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多半是说给下面这些人民听的。
要发展,思想观念很重要,不改变观念,无论华夏给多少钱,给多少救济,都是白搭的,必须把思想观念扭转过来。
卫河山看着丁长生在打电话,再看看下面的人民,好像他们的情绪松动了不少。
丁长生又说了几句,然后下了楼梯。
“你们这两族人,谁是领头的,出来说句话”。丁长生说道。
呼啦啦一下子出来了十几个人,都是年轻人,手里还拿着竹扁担,那意思看起来一言不合就要打他似的,走廊里此时几个领导都在,包括卫河山也没下去。
“这么多人领头的,谁是管事的,我告诉你们,我现在给你们一次机会,和我把事说清楚,对了,忘了告诉你们,我现在是隆安厂区理事长,齐山不干了,调到了市公司安保部,你们要是想和我谈,那就按照我的办法来,要是不想和我谈,那好,去市公司找齐山,看看齐山能不能为你们做主”。丁长生说完,看向这十几个人。
人事部长岳为民一看这对峙的情况,离开回屋给安保队打了电话,不一会,安保队来人了,看着这十几个人对阵一个年轻人,他们还不知道这就是新来的理事长。
“没人出来说事是吧,那好,这事我不管了,你们去找齐山吧,市公司安保部,记住了”。说完,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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