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不痛呀?”
“脖子痛。”
“这里吗?”陈景空出一只手,轻柔地按压着她的后颈。
“嗯。”
李宣寐将头更深埋在他颈窝。
隐约间,陈景好像听见了一声低弱的叹息。
“宣宣。”陈景将凤冠放下,继续给她按摩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啊。”
“你在说什么呢。”李宣寐直起身,笑着看他,“为什么这么问。”
陈景再迟钝再情迷心窍,也不可能一点没有感觉到,很多时候李宣寐对他的配合或主动,眼底只有焦灼、甚至是心虚。幸州之变、与贺修宁的决裂,甚至太平会,李宣寐在这些事件里扮演的角sE远b台面上的要多许多。
幸州在大灾后重新洗牌,李家或明或暗趁机低价收获了大量重要产业。有没有可能,李宣寐因幸州一事和贺修宁闹这么开,只是因为贺修宁没有给李家应有的利益,这才是大忌。
陈景的手滑落至她的腰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他沉默片刻,随后含笑看着她:“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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