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所谓的极小都有Ai恨吗?”

        “你看。这就是关键。这些问题永远都能问下去,永远都能把这套理论建立或推倒。”李宣寐说,“这些问题你在青楼帮工的时候从不在意,因为你忙着活下去。但他在被苦难消磨的同时,还能兴冲冲地从所谓的极细来创造自己的世界。”

        “陈景和贺知微的才,可以在努力学习中获得。但祝安的才,不能。这世界会有很多学富五车的皇子和才华横溢的探花郎。但只有一个祝安。”

        李宣寐说起他时,眼神温柔,有光。纯粹的光,盖不住的光。

        令陈景绝望的光。从未落在他身上的光。

        “为什么你要在李家少主大选的时候在永州待几个月?”听着李宣寐汇报谈条件的情况,陈景冷不丁地问。

        “陪人去找东西,没想到会耽搁这么久。”

        “为什么会耽搁?”

        “朋友突然成亲了,总得吃喜酒后才走。”

        “为什么你不和贺知微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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