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备水,我要沐浴。”

        秋辛唯唯起身,却没立刻动身:“还有一庄,归主管求见,在花厅等了您一炷香的时辰了…小姐看,如何处置的好?”

        “便说我还没好全,不便见人。”

        “早间总管来时,已如此相告过了。只总管说有急紧要的事需与您知会,叫我进来看看。若小姐实在病T深重,便请府医过来看看。”

        她这模样如何能延医问病得?

        云意浓一哽,是了,前些时日她每每不耐烦庶务了便称病不理,如今贵叔不信她也是情有可原。

        可现下这乱七八糟的是万万见不得人,等备水沐浴收拾停当少说也需一个时辰的功夫。

        “你便说,我病了七八日,形容不佳,需沐身除过晦气,不好直接见人。若是贵叔着急便由你递话,就此商量处置了便罢;如若事T实在重大,待我一个时辰后收拾妥当了亲去见他。”

        “是。”

        云贵将饮尽的茶盏拿在手中赏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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