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前的天还冷着,天时也短,仿佛是眨眼的时间,清蒙的清晨就昏h成了h昏,云意浓抱着紫铜荷花纹小手炉,银丝碳换了好几茬,在垂花门檐下站得腿脚发酸,痛倒是觉不出,只是冷,冻得知觉都麻木了,但还是努力把背撑的端庄笔直。
要保持最好的姿态,她想着。
茈娘劝她回去,天气冷,冻坏了怎么办?
她摇头,冻着了养养就好了,可爹爹回来了没见着她怎么办?
可惜最后还是没等到。
第一日云意浓还激动着,是她等得早了,爹爹事还没办完呢;
第二日云意浓也很期待,兴许就快了;
第三日云意浓很紧张爹爹会不会走了,可在垂花门前听着外院儿的动静东西还不曾清点完呢,还不必担心;
第四日云意浓就笑不出来了,爹爹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想见她吗?
第五日云意浓依旧守到了h昏,才隐约听见外院儿的下人议论:
老爷这就走了?
走啦!听说里院的天天在等呢,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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