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骚逼夹得真紧!水真多!欠男人操的小骚逼!欠男人操的小骚逼!”男人一边兴奋地低吼,一边更加狠命的用鸡巴撞击着林亦穴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别……那里……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啊……”穴内最敏感的那处不停被男人日上,林亦阴茎的马眼处也在男人的抽插下分泌出了大量的透明腺液,随着两人身子的摇摆淅淅沥沥的甩到身下的床单上。
听着少年越发娇媚的呻吟声,后入少年的老人直接上身趴伏在了少年的背上,从后把双臂穿过少年的腋下,像公狗交配般,疯狂顶胯,将自己的鸡巴大力干进少年的屁眼更深处。
“啊……啊……爷爷……不要……不要……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啊……啊……好快……好快……啊……啊……”
房间的大床上,只见头发稀疏花白,身材干瘦的老头把身材纤细,年轻白净的少年压在身下,像只发情的公狗般,一次次用自己的老鸡巴撞击着少年的白嫩股缝。
少年也如欠操的小母狗般,四肢着地的趴跪在床上,撅着屁股,用屁眼的媚肉与肛口红润的括约肌一次次挽留着老人的粗黑老鸡巴。
“小母狗!小母狗!平时穿得这么骚来爷爷这上课!是不是就等爷爷日你呢!骚逼!骚逼!”老人从后抱着少年的身子大力撞击着,每干一下都会从喉间发出声声粗重的喘息声。
“没有……没有……啊……啊……啊……”林亦的整个身子都被老人干出了一层薄汗,但后穴的满足感让他穴内的嫩肉依旧紧夹着老人的肉棒不放。
“小骚货!还撒谎,看爷爷不日得你屁眼开花!干!干!日死你!日死你!”像是冲刺般,陈老头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次次将自己粗长的黑鸡巴撞进林亦的屁眼中,次次直戳林亦的骚点,林亦雪白的臀肉都随着他的抽插被拍打得泛起了片片红痕。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爷爷……爷爷……”老人的加速冲刺让少年的呻吟声都变得更尖细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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