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恭敬的把口球递给她,虞降言将肉棒从嘴巴里拿出来,仔细的为她把口球带上。
“唔……”白皙匀称的身体在灯光下反射出不一样的白洁,她跪趴在虞降言面前,整个人乖的不像样子。
发情期的人的理智尽失,虞轻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身体里隐晦的战栗让她无法多加思考,空虚感从身下传来,她只能双腿交缠摩擦减轻那种感觉。
“求我给你,我的好女儿。”她恶劣的摩挲着虞轻就诱人的下唇线,明明知道虞轻就说不出话来却还是提出这种要求,她就是故意这样说的。
虞轻就热汗直流,眼睫毛也被泪花打湿,这种事情太磨人了,她难捱至极,想要东西填满自己的空虚,却不愿意是面前的这个性子恶劣的女人。
虞降言从软椅上起身,蹲在虞轻就旁边,一只手从对方的下面探去,阴唇边上的布料已经被打湿完,手也被溅湿,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滑了进去。
她夹住已经发硬的阴蒂,略带薄茧的手指指腹缓缓地摩挲。
“嗯……虞轻就身子哆嗦了一下,穴内的水留的更多,如同洪水开闸一刻不停歇的流出来。
“水可真多,比我以前的那些情人还要多。”
虞降言眸里闪过快感,另一只手撸动了一下硬的发痛的肉棒。
虞降言把人翻转过去,分开双腿,肉棒对着那个流着淫水不止的肉穴,龟头在粉嫩的肉缝中,慢慢破开了肉穴,粗长的肉棒一点一点的被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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