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祁还在上一世时每每去皇家林园捕猎都懒得一开始就将猎物杀死,他性格顽劣,总爱将猎物追逐又放掉,以此循环往复几次让那可怜的畜生都没了力气,这才慢悠悠将其捕获。对林琢玉,他也有得是耐心。

        每间隔两三日就夜里翻入林琢玉寝宫,将花穴以药丸滋养以手指玩弄,仅过半月,林琢玉的花穴就相较之前艳红了许多,几乎是夜里褪下刚亵裤他便已经湿了个彻底。

        沉睡中无意识的林琢玉许是白日里憋狠了,被姬祁手指玩弄总会发出难耐的呻吟,腰肢轻微扭动,花穴更是柔顺,湿软的肉道讨好似的轻轻夹着不断深入的手指,几乎在欢迎着这位陌生人的到来。

        还有以前刚开苞时被插入都会撕裂的样子吗?

        姬祁一边想着,一边无慈悲的继续玩弄。

        离新皇登基已经过了一段时间,按理此时新皇该是最焦头烂额手忙脚乱,然而先帝姬煜的死和新皇登基都很仓促,先帝姬煜灵位仍未移入太庙。

        新皇再是个怎么残暴的大孝子,也不能就把爹的骨灰这么随便放着,为表重视也只能放下手中公务按流程走,移入太庙前在宫中先参拜下。

        既然新皇都放下政务去了,后宫妃子和他这个便宜王爷自然没有不去的道理。

        姬祁没有真情实感给自己灵位上香的爱好,上辈子反正已经死了,死后牌匾还是金丝楠木的,也算体面。

        悄悄活动下跪得有点麻的腿,姬祁撇眼去看林琢玉。

        林琢玉是恨死自己的,此时看着自己的坟头,大概需要很努力才能忍着不笑出声,不然怎么看他好像憋笑憋得微微颤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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