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祁也不在意这人编排后妃,打了个哈哈结束了这个话题,脑内却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夜深人静,林琢玉是先皇妃子,又不得圣宠无权无势,居所简陋不算,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
姬祁轻轻松松就翻入了院内,开门大摇大摆走进寝居。
林琢玉总忌讳着男女有别不让侍女伺候,此时屋内只有他一人。姬祁打量床上人,见他睡得黑沉,才含笑掐灭角落里一盏快燃尽的线香。
此香在黑市流传广泛,与蒙汗药用处大致相同,效用更为温和。燃时无味,久闻会让人陷入沉眠,睡着期间无论他人干什么都无知无觉,第二日起来只当做了一场梦,而不会有昨夜记忆,因此被称作“前尘忘”。
分明是采花贼惯用的迷香,却取了这么个文绉绉的名字,好不可笑。
正如这床上沉睡着的林琢玉。
姬祁三两下将失去意识的人大腿分开,又褪下亵裤,床上之人做出双腿大张任人摆布的姿势,将自己完完全全暴露在他人面前。
睡时衣物本就单薄,如今又被人扒光,腿间的花穴似是受了凉微微收缩两下。相较于第一次见时青涩发白的样,如今这口穴似是经历反复调教,肥厚柔软,成了花果成熟后的嫣红。
纵使外表再如何风光霁月,平日多冷淡一个人,身下却藏着这么一个被玩透了的敏感花穴。
哪有这般的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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