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每根手指上的汁水舔干净,随后端起旁边那根粗粗的钢质棒球棍。真的很重,我现在的状态一只手是拿不起来的,所以用了两只手。

        我将棒球棍竖着放在胸口,粗的那头就在我嘴边,我没有丝毫犹豫,抱着棍子像舔赵先生鸡巴一样舔了起来。穴道湿了,这根棒球棍也要润湿,一切都是为接下来的进入做准备。

        准备就绪。

        我调转棒球棍,粗头朝下抵在我的穴口,两手一上一下握住细的那头,整个姿势像要切腹自尽似的,只不过目标偏下。

        我闭眼深呼吸沉重吐气,心里默默安慰自己,放松放松再放松,不要怕,没事的没事的。

        心一横,两手往下一用力,“啊呀———呜呜呜——”小腿粗的冰凉大钢棍进入了我的嫩穴,胀的非常非常痛,有种肠道要被撑爆的感觉,我吭哧出委屈的声音。

        可怜地抬眼赵先生,他眉眼有些下沉,我不敢再耽误时间,紧握棍身慢慢插动起来。

        “呼……”钢质棒球棍太沉太粗太大,我试过很多次都无法深入到敏感的花苞处,磨的肠壁都渐渐干涩起来,这不太妙,再这样下去我无法达到高潮让他高兴。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那里的穴肉像堡垒一样阻止着粗棍头进入,无论我怎么往里捅都被穴肉的阻力阻止住,稍微一用力,就是裂痛,硬往里插的话肠子肯定会被撑爆,我会死掉的!

        呜……

        我快哭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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