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眨了眨晕了一层泪液的双眼,双脚踢动却没碰到地面,这才逐渐回神,发现自己坐在一匹高高的木马上面。

        缓缓低头,下体连接着漆黑的硬柱,已经被他自己流出来的汁液染湿,散发着淫邪的水光,无意识地用手摸了摸,他很熟悉。

        就是每次晨会都要插进去的、那个……

        现在就在他的身体里,两个。

        粗硬的假鸡巴隔着几层薄薄的肉膜互相碾磨,把夹在中间的那一片殷红穴肉蹭得倏地就泛了肿,变得更红更湿。

        沉重的龟头贯进子宫和结肠袋,顶着两个肉腔的最上部,而这时身下的木马开始行走,并不是那种平行滑动,而是像真的马一样,一颠一颠地摇晃。

        硕大的鸡巴头猛地拍打到腔巢内壁,刹时肚子深处又痛又酸,爆发出尖锐而强烈的快感,沿着脊柱向上侵犯进叶与初的脑海,把里面搅得理智全无,只会呜呜地抽噎恸哭。

        眼前反复闪过白色光斑,消去后才勉强看清前方,这匹马正被人牵着,往教廷外面的方向走去。

        出去了、要去哪里……

        木马震荡得十分剧烈,导致两个假阴茎在柔软滑腻的甬道里也来回顶撞,柱身狠狠碾干一侧的内壁,随后又转而操向另一侧,宫腔和结肠腔被奸得快要变形,生下最后一颗蛋已然平坦的小腹又重新鼓起,显出里面被塞进巨物的可怖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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