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这就是在侵犯,侵犯他的除了触觉以外的感官,趁着考验时叶与初不能离开,只能两个人挤在这个小屋子里,任意妄为。
一直被注视,已经有滴滴的淫水分泌出来,叶与初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批口,皮肉被黏力极强的胶带固定在原位,瞬间产生被拉扯的感觉,敏感的部位被刺激到,下面更酥更麻,当即一大股骚液喷出。
全都被堵在里面,牵扯得后穴也跟着一起绞紧,同样都被胶带拦住,两汪清泉就在狭窄的肉道里晃荡,微微拍打在内壁上。
不由自主地呜咽一声,耳边粗喘声变得更加兴奋,穿过耳膜侵袭他的大脑,满鼻子都是那种男性特有的浓郁气味,熏得他的脸更红,眼睛都开始湿润。
怎么回事啊……
两口淫穴里的每一道沟壑都在细微地痉挛,里面挂满了他自己淅出来的丰沛汁水,哆哆嗦嗦地向内夹紧,碰到的却是自己的肉壁,稍稍摩擦一下就带来极为舒服的感觉,从小腹向上升腾,传递到四肢百骸。
他要站不住了,踉踉跄跄地坐到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可这样就令他的脑袋离对方的阴茎更近,甚至余光都瞥得见那东西是多么狰狞,而又蓄势待发,就对准他的柔软的面颊,好像下一秒那种浓白的液体就要射到他脸上来。
“别、对着我……”叶与初含水的眼睛看了一眼单江宴,他连坐都坐不稳了,向后靠在被帘子挡住的木杆上,下腹在袍子里发抖。
“对不起了,”单江宴咧起嘴角向上,他的道歉来得很快,“但是看着你的脸,我会比较快。”
嗓音混浊,解释也很认真,但实际上谁都知道他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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