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与初冷不丁地回神。
不知不觉,第二个人似乎也洗完了,依旧是用手拿出那些布料,抓在手里把他偷出来的那些一股脑吃进嘴里。
半眯着眼睛,沉醉地吮吸。
舌尖舔舐,仿佛舔到的是温暖潮湿的宫腔。
几点、了……?
叶与初断断续续地思考,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而这时,第三和第四个人一起过来了。
因为清洗一次的时间太长,一个一个来后面要排很久。
两个人拿着穿过的内裤,好像这群人事先都商量好了似的,要洗的全都是这种东西,有三角状,有四角状,都是大大的一条。
两个一起塞进去,叶与初的穴肉本来就已经被磨肿了,现在被碾干得更泛起丝丝的痛,又转变成一种热烫,子宫都装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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