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出已经被他吸得像小石子一样硬的奶尖,直起腰,双手扣住她的腿根,将她两条腿打得开开的,视线落在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地方。

        明明半个多小时前才做了的,他将鸡巴从她逼里抽出来的时候,那原本小小的口还大大的张开着,但现在,除了看起来有些红肿之外,还是一条湿漉漉的缝。

        光只是这样看着,胀硬的阴茎就像就感觉到了被她紧致的小穴紧紧包裹着触感,叫喧得更厉害,一缕浊液从精口溢出。

        冯齐喘息着,松开她的腿根拽住T恤的下摆抬起手,微微弓腰低头将衣服脱下。

        结实的胸肌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覆在他腹部的肌肉和精瘦紧实的腰部线条充满了力量感和爆发力。

        周溪心尖一热,瘙痒的小穴立马不受控制的就绞了紧。

        原来,不仅男人会被女色迷惑,女人也是会的……

        周溪的双腿还大敞着,冯齐看着那又挤出水来的逼口和两片一扇一扇的阴唇,一边拉起裤腰将裤子扯下,一边说:“你愿意给我操。”

        粗长的性器跳入周溪眼底的时候,冯齐的话也随着穿透耳膜。

        这人怎么就那么死心眼!不都说了最后一次么,还什么愿意不愿意的,不拆她的台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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