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尚一手捂着后脖子一边努力继续回忆,“他蹲在我面前,再然后他忽然就捂着我的嘴,又打了我一下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梁振东听得无语,又看向左边下颌青了一块,脸颊都肿得高高卷毛。
卷毛滚了滚喉咙有些口齿不清的说了自己的情况。
听完后的梁振东拧眉,交代了两人别把事情说出去,尤其是冯齐两个字,提都不要提。
“那、那要别人问我们是怎么出事的,要怎么说?”陈尚问。
“就说是我找你们过来的,然后有几个劫匪冲进来,你们被打晕,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陈尚和卷毛点了点头,梁振东面露疲惫的对两人扇了扇手,“赶紧去医院看一下,明天到我办公室拿钱。”
原本还憋屈得不行的两人一听到钱,眼睛都亮了不少,说了句谢谢东哥,就出了书房。
看着关上的门,梁振东点来支烟深深吸了口,吐着白色的烟雾叹息出声。
他更憋屈,问题是对于冯齐这样的亡命之徒,不仅身手好,甚至可以说身经百战,如果不能一次就把他弄死,那么他赔上的可能已经不再会是一家四口,而是一家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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