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咬牙想要完成近侍的工作,手软脚软的他不但动作慢甚至好几次都差点打翻资料。
要不是他还顾着自己的面子,也许他早就滩在地向审神者求饶了。
看不下去的药研藤四郎揉了揉额头,朝着他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然後手脚并用将他推拉到一旁的沙发上後飞快的接手他的工作。
将转眼蓄积成一小座山头的文件,利用短刀的机动开始分类处理。
如果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从打刀变成短刀的违和感中发现,那就不是他们的审神者了。
毕竟极短刀跟极打刀的机动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两匹小云雀都追不上的程度。
但是听着沙发上近侍那压抑不了的沉重喘息,以及泄漏不止的呻吟与偶尔忍不住发出的细小尖叫声,他就没有办法当场发难。
光是看在他没有因为高潮而把沙发以及茶几弄的一塌糊涂,就足够让他暂时放过他们。
毕竟山姥切国广到底被调教得有多敏感他还是知道的,所以同样知道但看不下去的药研藤四郎就非常自然的暂时接手他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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