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又无比的真实,身下传来的剧痛让他如此认知到。

        「这样你就不会挣扎逃跑了不是吗?」

        就连巴型薙刀在自己耳边低语的,他的意识都已经完全模糊不清。

        仰头靠在巴型薙刀的胸前,琉璃发出许多意义不明的呻吟还有哀鸣,没有被绑起来的双手本能的用起,纤细无力的推拒着越来越多部分插入自己雌穴的手。

        映满惊恐的眼睛睁的大大,泪水也完全止不住。

        「就会像那样…乖巧又听话的等我不是吗?」

        而且当巴型薙刀将一小部分的手臂都插入雌穴之後,琉璃张大了嘴想要哀号但却什麽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能够注意到他的状况不对。

        可是完全没有办法的琉璃只能任由鲜血又一次的染红雌穴,因为巴型薙刀的手臂远比性器都要大上不少。

        疼痛让琉璃为了保护自己开始选择更加放松自己备受摧残的身体,但是效果显然不佳。

        满是泪水的眼睛让眼前一片模糊,然而巴型薙刀早就闇堕,仅仅只是外貌看不出来但他的心早就在数任审神者的逃脱而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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