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部分虫族看来,这是一个异类,一个应该被扼死在虫卵之中的丑陋不祥之物。
赤羽冷冷地斜眼撇过,用一种阴阳怪气的音调咒骂道:“丑得像葬虫场里的死相最惨烈的虫。”
葬虫场是虫族最脏污的地点,虫族只会对厌恶到极致的人这样口无遮拦地谩骂。
“对不起,对不起,大人。“雌虫的身体颤抖,如小山一般低匐下去,额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他满脸羞红仿佛熟透的番茄,古铜色的皮肤下有墨色的纹路疯狂地涌动。
他内心煎熬地拷问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将注定坏死的翅芽割掉。
巨大的羞耻感面前,兰琉忽略了割去翅芽的高昂手术费远远不是他一个C级雌子可以承担的。
“嘿,赤羽,你在干嘛呢?”
不远处,一只身体瘦弱的雄虫踱步走来,她的触须兴奋地嗅探着空气里面爱虫的气息。
这只雄虫眼珠浑浊,两颊深陷,皮肤松垮地依附在骨骼之上,看上去已经不是那么年轻了。
但外表俊秀的雌子肉眼可见地喜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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