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沈屿宥说。
灵魂和肉体的紧密贴合，像是一把神圣的钥匙，打开大门，让情欲冲出阻挠，让被困的两人同时宣泄而出。
问题的答案也不言而喻。
乳白色液体是见证者。
……
清洗后，两人躺在床上。
沈屿宥看着枕边人，提出对这场雪许愿。
卓暄双手合十：“祈愿瑞雪兆丰年，祈愿——我们岁岁有今朝。”
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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