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间微微的刺痛叫时安忍不住嘶了一声
“啊,你属狗呀?!”。不然干嘛突然咬他!
时安明明是质问的话,被他说出来就平白像撒娇。
宴野笑着问:“你喜欢狗吗?你要是喜欢,我给你当狗也成。汪!”
时安被宴野逗笑了,漂亮的圆眼弯弯的,小酒窝甜甜的。
宴野看准时间就凑了上去,尝了一口这可爱的小酒窝,真的是甜的。
湿热的舌尖的时安脸颊黏腻地舔着,又痒又麻,时安笑着想躲,却被宴野按住了头,宴野的身体靠得更近,几乎将他挤在门上。
放肆的舌顶着时安脸上的那处凹陷,顶弄着嘬,上下扫动着舔,或是绕着弯地舔,好像真要从里边尝出味来。
宴野用舌头舔够了小酒窝就用嘴吸,嘬着时安的一块腮肉吸得啧啧作响,好像吃奶的幼儿一样。
“宴野!”
一阵酥麻从脸上的酒窝一直蔓延上大脑,时安一整张脸都羞透了,只觉得宴野好像要把他的酒窝吸穿一样。
等到宴野松开的时候可怜的小酒窝都被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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