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发烧了。”他低声道,搂在辛文烬腰间的左手紧了紧,“我送你去医院。”他调整姿势,思考要以什么样的角度和姿势才好把人抱起来,先把人带回屋再说。

        似乎察觉到沈琢玉的意图,辛文烬抓紧沈琢玉的袖子,阻止对方的行动。他依旧没什么力气,还是靠在沈琢玉怀里,他双眼紧闭,闷声开口:“不、不用去,医院……”

        “我、休息,休息……就好……”

        袖子被拽住,沈琢玉也没法动,干脆就这样单手搂住辛文烬的腰,让对方靠着自己休息。

        唔,腰挺细的,昨天就发现了,沈琢玉面上是一副担忧对方的模样,心里却拐了个弯。

        他得承认,他小看这个人了。

        从上午的反应再到现在,他不会蠢到以为对方真的什么都不懂、不在乎。

        只怕是从酒店醒来开始,辛文烬就在怀疑他的动机了,只是因为他突然低血糖晕倒打乱了一切。让辛文烬没来得及质问,他用以应对的话也没来得及说。

        两个人都在装,不过现在,这个人打破了平衡。

        真正虚脱无力的人是不会那么紧地抓人袖子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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