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又伸手揪了揪叶修的乳头，叫了声：“小叶？”，叶修眼睛缓缓落在他身上，嘴唇颤抖，像是认人一样。赵总摇头道：“老成，还是让他歇着吧。”
成总笑着点了点头：“啧啧，老赵知道疼人啊。”
叶修低着头，高潮余韵过后，他的表情变得反而抽离了。
他垂着头放缓呼吸。
赵总和成总聊了几句，叶修忽然抬头，轻声对李总说：“能帮我换个姿势么。”
李总惊讶地看着他，没反应过来，叶修轻声说：“这样坐难受。”
“小叶还是娇气啊，跟我刚遇见你的时候一个样。“
成总往叶修腿上放了个烟灰缸，自己抽着根烟，满意地眯着眼睛吞云吐雾起来，伸手将烟灰弹进去，笑着说。
“那时候他看到我们来转头就走！哎呀哎呀，你们说，这像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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