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接过镊子轻轻除去手上的痕迹。
“我来,她怕疼。”
周然睡了很久。
奇怪的,这一次她没有再做梦。
梦里再没有光怪陆离的景象,没有小时候走马灯似的回忆片段。
大梦归离,一觉好眠,睡醒到大天亮。
睁开眼看到军区医院独有的白点花纹天花板。
小姑娘心底悄悄叹了口气,转转眼珠,环视着房间。
手里还挂着点滴,手心里放着一个灌满热水的玻璃瓶。
玻璃瓶贴心的被人用毛巾裹着,防止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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