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举起手里的木雕给他看。

        “你瞧,你送我的木雕我到现在都留着呢。”

        “这是我那几年收到的唯一一份礼物呢……”

        “少禹,我是真的拿你当朋友。”

        男人眼里透出些许哀伤。

        “父亲心狠,连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让我去瞧,第二天就送我去了国外。”

        “在瑞士的每一天,对着窗外不变的蓝天白云和青石砖上的爬山虎,被迫闻着洋人身上那GU甜腻的香水味,吃着冷冰冰的面包培根。”

        “那里的生活,枯燥乏味,一眼看到头的日子真令人绝望。”

        “所以我每天都在想。”

        “少禹,若换作是你住在那里,会不会觉得时光蹉跎,命运多舛?”

        余光扫过角落里不知是Si是活的纪涟平,“少禹你知道吗,我很羡慕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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