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轻微地摇头,顾川摸了摸金属床,床没有金属般的低温,是人体适宜的温度。同样材质的锁链也是。

        顾川一点点解开口枷,发现口枷比他以为的要长很多,露在外面的细,靠近口腔深处的反而粗。抽出来的过程,陆风喉结滚动,似乎在不停干呕。

        “你会不会有点难受?”顾川停下来,伸手抚摸起对方手臂,摸到陆风紧绷的肌肉。

        陆风轻轻摇头,嘴巴配合地又张大了点。顾川一鼓作气全部拔出来。

        口枷上湿漉漉的,这长度和粗度,哪怕作为一根肛塞也是绰绰有余。顾川想到这里,真就付诸行动,把器具往陆风菊花位置塞。

        “你真就打算这么干我?”陆风问他。

        “不然呢?”

        陆风闭了闭眼睛:“记得轻点儿。”

        顾川并没有立刻答应他,确实陆风每次对待他都足够尊重他的意见,但是并不意味着他必须同等对待陆风。毕竟顾川能够想到程度最严重的对待无非给陆风戴上贞操笼。

        熟悉游戏舱的规矩以后,顾川想到他需要贞操笼,果然手头自动拿到一个想要的道具。给18厘米的鸡巴上笼子还是花费不少时间,早知道不按现实指标设置这么长的长度。整根阴茎全部包裹其中。即使隔着冰冷的金属,尺寸依然惊人。

        顾川隔着笼子拍了拍硕大的茎身,陆风身体微微颤抖,这样的反应让他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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