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非常生疏,看得出来,没怎么做过这种事情。
这样不熟练,当然没办法满足他的肉穴,也没能缓解他的欲望,反而让他痒得更加难过,屁股疯狂抖动起来,身下的床单很快被他的骚水给灌湿。
顾清羽抬着头,抱住了眼前一根大腿,脸往肉棒上蹭,蹭到了新鲜的、粗大的、火热的肉棒,他喃喃着说:“要被大鸡巴干嘛……这么粗的大肉棒,要被他干一干呜呜……你来干一干我,好不好?”
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舍友,嘴巴时不时的触碰一下龟头。
顾清羽被春药浸透了,成了满脑子只知道大肉棒的肉便器,好像什么人都能用他的肉穴处理自己的性欲,他存在的价值就是吃人们的肉棒和精液。
已经完全将自己好不容易追到的男朋友忘的一干二净。
舍友们却都很满意,让他继续像母狗一样趴着,只有屁股高高翘起,粗大的肉棒干进了他的骚逼,顾清羽发出舒服的叹息。
他不再像之前很固执的想拒绝,他主动的把屁股往后送,让舍友将鸡巴干得更深一些。
“大鸡巴呜嗯……快点干一干,动起来,干的深一点,干烂骚货的骚子宫呜呜……呜嗯,那就是这样,干起来……”顾清羽被干的奶子一直在摇晃,舌头也甩出口里,不停在空中晃来晃去。
干他的舍友揪住了他的奶头,大力揉搓着,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拍打着他肥硕的肉臀,拍打出极其好听的“啪啪”声,也将那软肉拍出了白色淫靡的肉浪。
“用了春药之后骚逼好紧!又嫩又滑,真骚!我们得多囤点这个药……”这个舍友是个仓鼠党,连春药都要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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