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卡斯实在记不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朝他刺来的漫天冰刃和灰蓝色调的暴风雪中。

        战局的结局很明显,他输了,他本来也不是伊万的对手,或者曾经是过,但早已成为历史。

        维尔卡斯迅速检查了一下,得出结论伊万至少还没有恶趣味到把战俘扒光,甚至好心地还给他留了肩甲和胸甲。

        他试图坐起来却发现根本起不来,于是退而求其次选择挪到墙边试试,留下一道拖着血污的痕迹。整个地牢其实他也不清楚是不是地牢里异常安静,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突围实在是太异想天开,秉持着打不过就摆烂的思想维尔卡斯决定再睡一觉。

        再次醒来他是被吵醒的,一睁眼发现几个人站在他面前,自己已经被脱到只剩贴身衣物,不该对伊万的人品又过多期待的,他暗自腹诽。对面有四个人,维尔卡斯暂且称他们分别为甲乙丙丁,放平常对他来说也是随便打打,但现在自己状态并不好,更重要的是现在自己在伊万的地盘,你不知道对面到底有多少人,权衡之下他再次做出一个决定:闭眼摆烂。

        那边扒了他的裤子,也不知道是谁的手指探向了他的大腿内侧。

        “啧,说着什么披着铁甲的狼,这细皮嫩肉的”

        “长得倒还不错,还以为是妹子呢”

        伊万对自己的士兵是有多约束啊,看到个洞就想发泄啊,维尔卡斯暗想,多久没碰过女人了给憋成这样。

        一根东西扩进了他的后庭,大约是手指,搅动了两下就草草了事,维尔卡斯继续装死顺便偷偷的动用力量治愈腹部的贯穿伤,以至于没有发现对方的阴茎已经抵上了他的后庭。

        维尔卡斯第一次感觉到认真扩张的重要性,那根东西一下子冲进来的时候由于太痛了一瞬间他只得停止治疗腹部转而去关注后庭,结论是硬生生撕裂了,然而那边刚刚进入一个头部。

        那边被夹得也不舒服,赏了他一耳光。

        “你是雏吗夹那么紧?想夹断老子的鸡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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