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柏说,祖贝尼沙马里不来也好。他与乌列尔叔父面容相像,只怕魔王看了他,进餐会积食。至于梅尔基奥尔和伊塔卡瑞尼的存在……眼下还是不说为妙。
“也是。”巴尔塔萨尔露出一个如同太阳般灿烂的笑容,“父王要是知道尚达奉殿下……哈哈,估计父王会大发雷霆的。”
“其实说到底我们也没多好。”奥菲欧有些悲观。他说,因为当初那件事,父王心里与几位天使长有了隔阂。而他们在万魔殿的密室度过了三年,也是因为那三位炽天使罔顾礼法,非要和魔王亲近的缘故。
“这种事还是不必再提了。”卡斯柏圣袍上的黄水晶胸针发出了一道光。
卡斯柏颇为警惕,早在四周设下了魔法。旁的天使与魔族,皆听不见他们所言。而这数位天使敢在此处畅所欲言,也是因为卡斯柏的法术。
巴尔塔萨尔笑得很是开怀。他举起香槟酒杯,“我还得敬你一杯啊,兄长。要不是你,只怕我们是找不到什么好路子混进这里来的。”
“你就不能小声点吗?”卡斯柏环顾四周,低下头咬牙切齿,“巴尔塔萨尔,你想被奥菲欧拉去第二天的禁闭室里待着?”
巴尔塔萨尔摇摇头。他扬着下巴,示意法斯弗接过侍从传来的信件。
法斯弗见那侍从走远,又看到请柬上印着六翼的暗金色火漆印,说道,“这是魔王的请柬。他邀请了我,也邀请了你们。”
“这不像是单纯的设宴啊。”奥菲欧将圣袍中的香茅草塞好,“也许我得做好被盘问得哑口无言的准备了。”
奥彻里斯想了想,“但我们空手去不太好。我打算把我的彩绘手抄本献给他,里面还有我为他和父神绘制的肖像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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