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将路西法抱进浴池之中。堕天使这时抖了抖背后的翅膀，干脆挂在米迦勒的身上。温暖的水流淹没他的身体，米迦勒呼出的气扑在他脖颈的皮肤上，挠得他发痒。
路西法的手臂还缠在米迦勒的脖颈上。路西法叹了会气，又用指腹开始摩挲着米迦勒的肩膀和脖颈。他的手在米迦勒的胸口摸了好一会，米迦勒听到他发出某种很满意的哼声，便微笑起来。
“怎么，赢过了亚巴顿，你不高兴吗？”
米迦勒将堕天使的头发挽起来，湿漉漉的黑色长发正缠在他的手指上。“赢过他后，你甚至没回头看他一眼呢。他或许快被你气死了。”
“那就最好。”
“我巴不得他死呢。”路西法说到这里又很不愉快地问，“但那是怎么回事？你干吗要将契合魔法对准另一边的看台？”
米迦勒摇了摇头：“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确认什么事，用得着你这么上心么？”
堕天使哼哼唧唧地将尾巴缠在米迦勒的手上，见炽天使长无动于衷，便生气地往他脖颈上咬了一口。米迦勒用手摸了一下被咬肿的皮肤，就笑起来，“你还在生气吗？”
“不然呢？”
路西法没好气地骂了他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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