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过去,他并不会愿意与卡麦尔发生关系,但现在,他或许并不讨厌和卡麦尔进一步发展。

        卡麦尔的目光默默扫了一眼堕天使腿间的阴阜,他捂着唇,脸都憋红了。他用手指轻蹭了一下那两瓣柔软的花唇,“陛下,这样会有些痒吗?”

        “会有一些。”路西法温柔地看着他。“是有点痒的。”

        卡麦尔红着脸摸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软膏来。这香膏气味好闻,他就抹了一点到手指上,将手指在堕天使的花穴口摩挲。他的手指很快伸进去了,路西法的身体里面柔软又炙热,要比他的双手,比他冰冷的眼神更暖和。

        卡麦尔想起撒旦沉睡在冰棺里时苍白的双手。

        他并不是没去抚摸过它们,但他从路西法的身上看不到生,只看到了死。他恨自己没有保护好他,恨自己复归到他身边太晚。

        但如今的路西法依旧有着那样的光彩,而他却什么都不是。

        卡麦尔在那个夜晚看见他。

        卡麦尔看见路西法,看见他的国王,他的君主,看路西法走向那个空置的王座。

        他并不敢上去与路西法相认。他只能看见路西法背后垂落到地板上的轻纱,它如同一面旗帜,铺就在冰冷的梯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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