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和拉斐尔默契地眨眼。乌列尔冷笑一声，“啊，你们的爱妻还是一个人，若是传出四大天使共妻的传闻来，估计明天九重天得塌一半了。”
“不要紧的。”拉斐尔想了想，“神也没阻止我们。兴许祂也希望路西法能留在这里，所以才没有追责的。”
乌列尔觉得自己跟他们说不清楚。他只好坐在门前，咬牙切齿骂他们，“我会将你们手底下的军团和侍从都派遣过来，让他们好好听听你们几个是如何聚众淫乱的，之后就不会对你们抱有什么期待了。”
拉斐尔声音温柔地讲道，“没有关系，乌列尔。等下我和米迦勒做完后，就轮到你和加百列了。”
他的性器此刻正在路西法的体内抽插。
“……这个时候还是把你的滥好人面具揭掉吧。”
乌列尔坐在沙发上抱怨。
“我真是很后悔。为什么我会和你们同期成为四大天使？我真的很后悔，我太后悔了。我因为你们将我牵扯进来破戒，现在你们还打算让我掺和到这些事里来，我很头痛。”
“反正在你眼里，我们都不正常。”加百列笑着走过去捏住乌列尔的肩膀，语气诱惑，“但你别忘了，我们可是亲兄弟。乌列，你扪心自问一下，我们睡同一个男人的事情还少吗？”
乌列尔的眼神飘了半天。他看见米迦勒和拉斐尔在与路西法交合，挠乱了头上棕色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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