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醒来,便不会像现在这般平静了。犹菲勒想。
犹菲勒将阴茎插进路西法的身体里时,他十分小心地观察着路西法的表情,堕天使的神色兴许是对这场性事最好的反馈。
但是路西法沉睡着,他睡熟时头会下意识往左侧偏——路西法没有醒来,或许是因为太累了。
犹菲勒并不想强迫他,但或许新奇一点的性爱也不错。
犹菲勒的呼吸无比炽热,他吻着路西法的前胸,柱身则被宫腔紧绞。他自认为自己的尺寸还算傲人,虽然没有米迦勒的那样狰狞……好在路西法现在睡得十分香甜,否则,他要是用读心术窥探自己的内心,只怕会当场将自己从西里斯宫丢出去。
他吻着路西法,期待路西法能主动一些,与他唇齿相交。
拜丘在一旁有些嫌弃地盯着犹菲勒和路西法的结合,过了半天,他才说,要犹菲勒动作快些,别磨磨蹭蹭。犹菲勒却吻得越来越深入,他现在不在乎路西法是否能醒来,就这样酣畅淋漓做上一回,也并无不妥。
犹菲勒将堕天使的双腿分开。他将路西法的身体掰开,让那白色的双腿打开到一个适合交合的角度。
他对路西法有种可怕的偏好,他也不理解这究竟是什么。
他说不清楚这种感情是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又是什么时候逐渐脱离常轨的。是在第八天看到他威胁哈尼雅的时候吗?还是在圣赛菲尔的圣殿里看到米迦勒和加百列撕碎他的衣服,自己得以窥见他的原身的时候呢?
犹菲勒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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