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沈曦禾轻咳着,幸灾乐祸道:“你妹妹李楚晗是最漂亮年轻的,自然也是最受欢迎的……”
牢笼里的那坨终于有了情绪,死命的撞击着牢笼,泪已经流干了,只有血泪从眼眶中溢出。
李楚盛低吼着,是他错了,他不该轻信沈曦禾这个小人,否则,否则……
他的妹妹,他的父亲母亲,全都是自己害的。
男人痛苦的痛苦着,喉咙里发出类似猛禽的嘶吼,一直用着身子撞着牢笼。
李楚盛向来最重视家族利益,在他心中,父亲母亲,妹妹是最重要的,这样他心里应该会更痛苦一些吧。
“走吧。”沈曦禾起身:“我去看看修名。”
“是。”
沈曦禾将舒落行葬在一片石榴林里,他是最喜欢石榴的,大雨过后,石榴花基本都谢了,只剩下几朵残花,勉勉强强的挂在枝头。
石榴林中,一座墓碑立在那里,上面是沈曦禾亲手镌刻的字:“舒落行–沈曦禾挚爱”。
男人坐在墓碑前,轻轻擦拭着碑上的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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