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啊永宁,跟着我,又怎么可能永宁……”
沈安宜就一直等着,月光的清冷照在她蓝色的裙衫上,整个人单薄可怜,他会来的,不会那么狠心的,如果他不来,她就一直等。
娴妃身子不好,沈安宜又是早产,娴妃就烙下了病根儿,肚子上也爬上了纹路,就也不受宠了,宫中都是看人下药的,娴妃不受宠,母家又没势力,自然受欺负就多了。
三公主十岁的时候,娴妃就因病去世了,留下的唯一遗言就是等三公主及笄时,望陛下给她赐“永宁”二字,不求别的,只希望自己的女儿永远安宁。
她是众多兄弟姐妹最不起眼的一个,她做事小心翼翼,不多言语,也是那时候认识了白及,少年一脸正气,傲气的从树上给她摘下了纸鸢:“我是白家世子白及,小不点儿,你叫什么名字?”
沈安宜想着想着,泪水就流了出来,微风轻轻拂过好似在给她擦泪。
她从小什么都没有,如今,连他也要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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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的前两天基本就是各种形式,繁琐无聊,众人顶着烈日炎炎,恭恭敬敬的跪拜,看着皇上皇后进行祭天,骆年珵身着黑色衣袍,长发盘起,头上戴着银冠银饰,整个人盘坐在神座之上,口中念着咒语。
他闭着眸,远远看去,阳光照在他雪白的肌肤上,白的发光,五官立挺,黑色的长袍斜系着,露出了一个胳膊,很有力量,有着肌肉,只不过那条胳膊上有些黑红交织的长纹,好像血管一般,十分骇人。
“五姐姐,上面的大哥哥的胳膊好可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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