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雨说的都是真心话,不过还是经过了点小小的包装。他握住林肆脚的时候只觉得很好看,没有想太多便亲了上去,亲了第一口就想有第二口,如果林肆不拦着他能顺势从脚亲到头。
当然面上他不能这么说,这一个多月来顾泽雨一直在调整怎么和林肆相处。目前总结出来的完美话术是低头认错然后适当示弱,不过这种方式一般人好像都挺看不上的。
对此顾泽雨并不在意,不管什么方法只要能不让林肆生气就好。
见顾泽雨垂着头一副做好挨骂架势的样,林肆烦躁的抿紧了唇角。自从了解到顾泽雨的心理问题,他一直在努力修正顾泽雨和他的相处方式。不让顾泽雨用敬称,向他提出合理要求,目的就是让顾泽雨觉得他俩是平等的,结果现在又被打回原形了。
“行了,把地上的润滑油拿过来。”
刚才拽顾泽雨过来时那瓶润滑油惨遭抛弃,此刻正孤零零躺的在地上。趁顾泽雨捡东西的空挡,林肆麻利的解开裤子纽扣,黑色的西装裤顺着小腿滑落到地上,紧接着便是同色系的四角内裤。
忽略掉顾泽雨越发灼热的目光,林肆往手掌挤了滩润滑油,随即咬着衬衫下摆用手指探着做起扩张。
沾了润滑油的手指没有多大阻碍就进了两个指节,简单适应了会又慢慢增加了手指,直到三根手指尽数没入林肆才停下动作。
原本刚才冲凉就简单开拓了下,故此手指抽插一会穴口便变得松弛许多,再加上指甲偶尔剐蹭到敏感点,手指退出时下面早已湿泞不堪。
他现在的身体真的是一点都禁不起撩拨,没有管覆在手指上的液体林肆松开牙关改用嘴获取起氧气。不行,他得缓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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