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侧客人说话断断续续的,细听还能听到逐渐加重的喘息声,显然是隔壁男招待在做服务。男人听着心痒,低下头想亲下顾泽雨因为动情而微张的嘴,只是刚凑近就被偏头躲开。

        “客人,附加服务是需要开酒的,如果需要您可以先看下B菜单。”

        服务态度不怎么样,要掏钱买酒倒积极起来了。男人按下想开酒打脸的冲动,B菜单太贵开不起。

        说不清是被拒绝还是开不起酒,男人恼羞成怒的要顾泽雨喝光手里的酒,但顾泽雨还是开口拒绝了,理由是不太会喝酒。

        哪有陪酒的不会喝酒,男人开始觉得顾泽雨是故意找茬了,气氛再次变得不妙起来,许清想开口圆场,隔壁男招待突然插话:“秦少,我看他是不愿意喝您喝过的酒吧。”

        男招待明显是在煽风点火,顾泽雨看过去隐约觉得脸很眼熟,左脸上淡淡的粉疤让他有了印象,内侧客人叫出的名字印证了他的想法。

        “为个陪酒的至于影响心情吗?我把洛可让你玩玩,刚才也就用了手。”

        “都来这做陪酒了还装清高?”秦少黑着脸掐着顾泽雨下巴逼迫他抬头,对方依旧是冷淡的表情,怒火让秦少拿起桌上酒杯把酒从头顶浇了下去,

        酒液顺着头顶淋到衬衫上,原本还算宽松的衬衫贴在身上显出腰身,头发湿成一束束的贴在额头,时不时有酒划过眼睛看着狼狈到不行。

        许清怕客人闹起来立马表示这边给换个招待,这样的处理当然不能秦少满意,顾泽雨抹掉脸上的酒液,站起身将酒杯灌满说着赔罪的话:“是我打扰到客人兴致了,我这边自罚一杯。”

        一口气全喝完后强忍着恶心扯出抹笑表示去趟卫生间,没管几人脸上各种表情顾泽雨离开了包厢冲到卫生间把酒全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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