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体温高得要命,林肆用手探了下额头烫得他手要熟了,想来是因为淋了辐射雨导致基因病发了。

        顾泽雨本身体质不差,只是患有隐性基因病淋完雨容易病发,一般这时候喝点药就好了。

        为了给他送花所以急匆匆赶雨回家了吗?大傻子一个。林肆烦闷的揉着头,认命般下床拿药去了。

        “咳、咳。”顾泽雨艰难的把眼睛撑开一道缝,是被辐射雨淋得病发了吗?有东西放到他额头上,凉凉的。

        转头看到林肆打着哈气拧湿毛巾,床头柜摆着盆水,他头上应该放的是毛巾了。

        “醒了?”林肆颓废的端着旁边的药,“赶紧把药喝了。刚刚给你灌的全吐了。”吐就吐吧,还吐他一身,大喊着说别毒死他

        林肆简直无语顾泽雨的脑回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没准梦见以后放他离开,后悔了害怕被他报复。

        温热的水配上药吞入腹中驱散了些脑里的混沌。噩梦太真实,顾泽雨握住杯子的指尖有些颤抖,犹豫再三还是开口确认。

        “会长您是不是永远都不会爱上我?”

        这个问题几个月前林肆还能坚定的回他不会,但此刻林肆却莫名犹豫了。

        见林肆不回答顾泽雨自嘲笑着,“我刚才梦到以前的事情了。梦到高三时那个男孩让我离开您,我把花瓶砸到他脸上时正好被您看见了。您当时看我的眼神很可怕,像是厌恶透了我,我真的很怕您让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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