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别骂我了,我只爱你。”话音未落,凌鹜便站起身来抱起颂子衿坐到他腿上,按着颂子衿的脑袋,两人额头贴着额头,哄着颂子衿。“别怪我好不好?宝贝儿流了这么多水儿,是不是发情了?手指能满足你吗?是不是也想挨操了?再让我操一操好不好?”凌鹜乖狗一样在颂子衿脖颈处蹭了蹭。

        不知道是月夜撩人还是醉意上头了,颂子衿觉得今夜的司空翊格外像那个男人,他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诱惑,本能地无法拒绝。颂子衿越发感觉饥渴,却还是觉得有些委屈,凭什么他还要为这样一个三心二意的男人而动心呢?两腿间一片粘腻,颂子衿拔出自己的手指,拉出一丝晶莹的黏丝。

        “如果,你只是想玩玩而已……”颂子衿勉强开口,抬眸对上司空翊满是欲求的双眼。“你不要骗我好不好?……还有这里……”颂子衿湿滑的手掌包裹住司空翊半勃起立的阴茎,温柔地撸动着硕大的龟头,“都只给我好不好?不要和别人做。”

        当然好!当然好!

        凌鹜感到一阵心悸,怦然心动的感觉,真是要命。

        凌鹜开心疯了!

        凌鹜几乎立刻将颂子衿压在了椅子上,白皙的脊背被骤然发力的男人按在梨花木上挤出了红痕。颂子衿意志本就飘忽不坚定,半推半就被凌鹜脱去了衣物。凌鹜幽暗的眼眸在月色下亮了起来,闪着耀眼的光芒,眼底只映照出颂子衿他一个人的身影,仿佛对方是他唯一的神明,近乎虔诚的祈求道:“我只爱你,你只爱我一个人,好不好?”

        颂子衿看着眼前和凌鹜别无二致的一张俊脸,眼泪又扑簌簌地流下来,他摇晃着脑袋,半阖着眼睫:“不好,我已经有爱人了。我只爱他。”

        凌鹜的双眼骤然变冷,抹去了原有的一切温情,“他是谁?他操过你吗?说啊!”

        凌鹜多么担心从颂子衿的嘴里吐出那个他最恨的人的名字,他的呼吸和心跳在一瞬间都凝结住了。

        颂子衿的手臂勾着男人的脖子,凌鹜的名字在舌尖儿上打了个转儿,因为不能直接喊他的名字担心任务还没完成世界已经崩坏了,于是缓缓从柔嫩的唇瓣里吐出了那个名字:“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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