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在霎那变得空白,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的神经在一瞬间因为刺激和压迫而绷直的声音,口腔被鸡巴完全撑开,下颌发酸,本来收住的虎牙现在不受控地压住男人的肉具,而他的舌头被闯入的不速之客压在身下,只是想要逃离的动作都像勾舔。

        熟悉的、粘腻的精液射进他的嘴。

        几乎是像直接从他的食道落进胃里一样,等到他被豹尾圈着脖颈仰头的时候,嘴里居然没有精液的溢出。

        最后被秦沐泉揽进怀里的时候,他甚至没有做出本能的吞咽。只有噙不住的泪水从眼角不断滴落下来,被强行肏开的嘴没有合上,舌头呆傻傻地垂在齿列,舌尖甚至还有一抹水液——都不知道是鸡巴流出的腺水,还是他自己的口水。

        俨然被肏得失神的样子。

        秦沐泉有些担忧地望着艾修戈,直到他一点点恢复神智,才伸出手来摸他的脸,小心翼翼地:“是不是太痛了?”

        明明都没有高潮……眼睛却都失焦了。

        艾修戈摇了摇头,指尖掠过脸颊的时候,他看到秦沐泉的手指上沾着水——是他未干的眼泪。

        试着活动了下口腔,并没有特别明显的不适感,反倒是秦沐泉更加紧促的眉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反握住男人抚摸自己脸颊的手腕,诚实道,“……不算疼,但也不太舒服。”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大脑空白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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