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性第一次发情通常在刚成年、性器未完全成熟的时候。如果在这期间使用刺激手段度过发情,则会造成激素过量分泌,导致此后在发情期间性欲过于旺盛——我们称之为发情期性瘾。”

        医生顿了顿,“不过您已经成年了,激素水平稳定,发情期性瘾对您不会有身体上的损害,只是可能会在此期间特别依恋伴侣,对性交的需求量增大。”

        “鉴于您是成年后才出现雌性发情,暂时无法判断下一次发情时间,不过根据经验而言,首次发情通常伴随着两到三天的持续性低烧,如果出现征兆,可以提前告知您的伴侣,并让他做好准备。”

        “刺激手段?”艾修戈拿着报告单的手指悬在半空中。

        医生应道:“虽然没有统一标准,不过默认是不进行插入式性交,”他思索了片刻,“不过您既然有了伴侣,可以让您的伴侣看看这个——”

        医生转过身,抽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跟着报告单一起推向艾修戈手边,继续道,“每个人体质不同,发情期状况也不同,还需要根据具体情况进行处理。”

        艾修戈低下头,那本小册子上的字撞入他的眼睛:

        “犬科”“雌性”“发情护理”。

        两个月后,烧得迷迷糊糊的艾修戈睁开眼睛,本能地抱住了另一侧不属于自己的枕头。把头埋进枕头里闻了几次后,终于满意地用腿夹住来自秦沐泉的睡枕。

        他本能地贴紧了怀里的枕头,把自己翘起的奶尖压上枕套的边角,顺着布料摩擦泛着酸痒的乳头,但真丝布料的枕套光滑又柔软,反倒像他在用乳尖欺凌枕头,要把奶尖戳进柔软的枕头里,非但没有自慰缓解的作用,反倒把奶尖蹭得发红变烫,更让他怀念起乳头被人掐弄揉捏的感觉。

        艾修戈用额头蹭了蹭凉爽的枕头,怀里的软物更加贴近他的身体,但很快被他的体温沾染,逐渐失去令他感到舒适的凉意。

        他发出微不可闻的轻喘,想要把怀里变得温热的枕头推出怀抱,但突然身形一顿,紧接着,环抱着枕头的双手猛地收紧,腰如拱桥一样弯下,在燥热的空气里,传出逐渐扩大的呼吸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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