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小狗,”他带着粘腻的尾音说,吻降落在男人的唇瓣,最终留下一声“啾”。

        “小狗尿尿前才会翘起腿去蹭东西,你来蹭老公的鸡巴……是要尿在老公身上,把老公的鸡巴当标记物吗?”

        “这么喜欢老公呀。”

        忽然有隐秘的水声溅响,被架高的那条腿猛地绷直了一刹那,连带足尖都蜷曲起来,半晌才开始放松,只是绷紧的小腿仍旧没有恢复原状,仍旧像忍耐着什么一样微微用着力气,连带足尖都在微微晃动。

        鸡巴从肛口退了出来,屁股却反倒被手掌捧高,有几滴水从马眼落下,看起来比精液更稀薄、清透。

        是尿。

        白色的精,满溢的尿水,被撑开成圆形还没有恢复的肛口里灌满了男人留下的标记,被淋透的内壁呼吸着,连带里面的尿液也跟着泛起涟漪。

        粉色的、表面光滑的肛塞抵住溢着尿水的肉穴,才被龟头肏开的肛口热情地吃掉了这枚塞子,把男人的尿牢牢堵在肠道。

        “今天没有把老公的尿漏出来,好乖。”秦沐泉晃了晃塞子,只有零星的尿液从塞子的缝隙里溢出来。

        他亲亲艾修戈的耳垂,“那今天就不堵前面了。”

        床脚的内裤重新落回主人的身体。两条腿被架在男人的一边肩膀上,三角裤从脚踝一路往下,最后落到沾着浓精的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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