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
男人对着他轻轻笑了一下,语气还沾着潮湿的憋闷,但表情明显是愉快的,有吻落在艾修戈的唇上,混着后知后觉的危机感。
“好乖哦,daddy。”
扶在他腰侧的两只手松开,艾修戈仿佛能听到巨大的快感朝他扑来的浪潮声响,一时间眼前只有一片白光闪过,子宫突然被顶了一下,这次却不像之前那样还有退出的余地,阴茎因为重力被牢牢嘬住,阴道被一寸寸抻开,宫颈口无力地咬住男人的龟头,宫腔窒息了一般紧缩,但只能任由阴茎凿开宫颈。
哪里是用鸡巴亲亲子宫那么简单?根本就是把子宫暴力地肏开、大开大合地淫弄,连宫颈都被干出了噗噗的淫乱水声。
还没等子宫喘息,男人就握住了其主人的胯骨,完全是把它的主人按在怀里、像捕获到了心仪已久的雌兽一般肏干,往上时龟头剐蹭宫口,把宫颈里软嫩的肉壁都蹭得发抖,松手任主人掉下时,鸡巴又狠狠冲进宫口,把小肉壶挤压成鸡巴模具,小狗的肚子上都凸显出一个情色的山丘,是他的小子宫被鸡巴肏得鼓起来,又把他的小腹顶出一个凸起。
说是用鸡巴套住阴茎就跟他回家的男人眉眼舒展,精囊拍打在他的逼口,发出淫荡的肉体撞击声,根本不像个被他套牢的金丝雀,倒像是好不容易把猎物抓到怀里,却因为太兴奋了,来不及做好餐前准备,就把猎物牢牢禁锢在怀里享用起来的、急色的捕猎者。
艾修戈抱着男人,说是抱,其实是瘫软在男人怀里,原本环在男人颈侧的手臂松松垂下来,无力地随着肏干轻摆,腰侧已经浮现出煽情的指痕,他四肢无力,足尖下是一片凌乱的波纹——先前还有力气挣扎时蹬床单蹬出来的,现在足尖也只能在波纹中央轻颤,后来连床单都踩不到了,因为他被秦沐泉俯身压到床上,两条腿对着天花板大开,男人的手撑起来他的腰,让他的屁股脱离了床铺。
紧接着精液冲进来,溅在子宫内壁里,他哆嗦了下,想逃,但只是被抬得更高,倒像是他挺着小逼要去乘男人的精液似的。
他的理智完全溃乱了,恍惚间听到秦沐泉说了什么,于是忽然有了动作,但四肢发软,试了几次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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