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沐泉的睫毛垂下来,低下头,把自己的后颈送到艾修戈掌心里,像个被daddy欺压、强迫着,才拿鸡巴奸了男人穴的可怜金丝雀,微微张开了嘴,望向艾修戈。

        艾修戈吞吞口水,目光黏在男人的脸上掉不下去,他清晰地听到自己在说:“张嘴,让daddy亲一口。”

        然后秦沐泉的眉心蹙得更紧了,他贴过来,用柔软的唇嘬了一下小狗的舌尖。

        “一口。”他顺势挺了挺胯,把阴茎埋得更深,擦着小狗的敏感点过去,在男人意识到不妙之前,语气憋闷地开口。

        “daddy……是不是嫌我不好,不想把我带回家?”

        艾修戈正被那个轻飘飘的吻嘬得晕晕乎乎,“我没有!”他有些急切,“daddy最喜欢你了。”

        “可daddy都不愿意给我套上绳子,”男人的语气很甜,尾调很软,有股浓浓的委屈。他把脸埋进了艾修戈的胸膛,呼吸洒在艾修戈赤裸的肌肤上,“……还是说,daddy不打算给我一个名分,还想把别的……带回家?”

        他一边说,鸡巴一边往甬道里缓缓埋进,一只手无声无息地掐住小狗的阴蒂,将其捏在指尖,轻慢地揉捏。

        与此同时,奶尖也被他用唇角轻蹭,艾修戈的视角里,只能看到他毛茸茸的后脑勺,看不到他此刻眉眼舒展,正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与小狗交合的性器。

        “……哈、不、没有……呜——”

        来自阴蒂的快感盖过了抻开阴道的不适,秦沐泉从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家小狗是阴蒂高潮派,指尖揉捏间便觉察到肉道里正在不断蠕动,深处的子宫擦着龟头掠过去,他才停下手里的动作,含住了小狗的奶尖,含含糊糊地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