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修戈的冷汗猝然成溪。

        对面的秦沐泉眉头挑起,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他站在艾修戈眼前,弯下腰,唇角勾起,“……daddy?”

        恍若平地惊雷,艾修戈的大脑被轰成一片平地,神魂出鞘,任由他的‘男宠’伸手,把他抱进怀里。

        “daddy这么久不来见我,就是为了他吗?”

        秦沐泉的唇角压在他脸颊上亲,同时弯下了腰,把脸压在艾修戈没被少年碰过的另一侧肩膀,语气很低落,“我好难过。”

        他的手指在艾修戈肩膀上轻扫,像是要扫掉看不见的脏东西。他抬起眸,像刚刚窝在男人怀里的少年一样,把脸趴在艾修戈肩头,亲昵地蹭过艾修戈的脖颈,审视般扫过少年全身,忽然拦住了艾修戈的腰,对着少年轻笑。

        他看起来还是很温和,眉目清贵,更像是才从生意场下来的某个董事,而不该是被人包养的金丝雀。

        何昭甚至觉得他更像是正在捕猎的猎人——不仅捉到了自己的猎物,还带着审视、宣战意味地,与自己的竞争者四目相对。

        金丝雀的手臂紧环住自己的金主,嘴里却在和daddy温声细语地撒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