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秦沐泉在今早晨勃强行用鸡巴抵着他的阴蒂射精的话,这颗肉粒根本不会如此凄惨——

        “对,用阴蒂来亲老公的鸡巴……对准马眼坐下来——被吃进去了?好贪心,还在往下坐。”

        阴蒂被男人的马眼裹住吸吮,刚刚苏醒的身体完全无法承受如此过激的快感,艾修戈明明是脱力滑坐了下去,却被恶意曲解为想要更深地顶弄阴茎,想把阴蒂更舒服地套弄。

        他的头压在男人的胸膛,只觉得视野都开始逐渐模糊成破碎的光,脸颊处湿湿的,分不清是汗、泪、还是一点溢出的唾液。

        只是呼吸似乎都被攥住了,从鼻腔进入的气流带着浓密的情欲,炙热又滚烫地钻入四肢百骸,他感觉小腹发酸、发软,可子宫明明并未受到顶弄,却还是有奇妙的烫意从下腹传导,直至头皮。

        艾修戈的手指想要去摸自己的腹部,入手只是普通的皮肉触感。

        他试着按住那块肌肤,掌心因为快感和莫名的热意变得汗涔涔的,贴在了子宫处的皮肉上。

        最近和秦沐泉做爱的时候老是觉得哪里不对。

        总觉得……

        不只是子宫,还有子宫表面的那层皮肤,都在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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