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情况却好像不是这样——搞不清楚到底是肉逼在接受鸡巴的清洗还是在清理鸡巴,被迫翻开的的肉唇像是被擦拭鸡巴的布,裹着阴茎吞吐。
没给肉逼反应的机会。鸡巴急切粗暴地离开了小阴唇的挽留,龟头棱擦着肉缝直直往上,触及阴蒂的瞬间,它猛地下压,用那颗被打磨光滑的蓝宝石狠狠挤压到肉蒂头,小小的肉粒即使勃起了也还是一块触感敏感的嫩肉,被大量神经末梢聚合的阴蒂如何与石头比较?只能被坚硬的宝石挤碾,被戳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肉粒颤颤巍巍,倒是想逃,可扒开小逼的拇指稳稳地控制着肉唇,让它只能可怜兮兮地被鸡巴戳得东倒西歪,本来就半脱的包皮也在鸡巴的肏干间逐渐失去力气,松松垮垮地搭在阴蒂尖上,失去了保护的力气。
只能承受鸡巴的反复肏干。
精壮的躯体牢牢卡着艾修戈的身躯,大张的腿心被男人的鸡巴发狠撞击。艾修戈唯一能做的却只有让脊背紧贴湿漉的墙壁,承受着每一次撞击时,鸡巴从逼口一路侵犯到阴蒂。
“呜——!哈……”
艾修戈小腿绷紧,脑袋已经完全垂在秦沐泉的肩膀,眼尾被真正的眼泪浸湿了,但他无暇顾及,伴随着每一次鸡巴上顶,他的身体便跟着力度往上滑,又很快循着重力掉落,不偏不倚,肉唇又撞到对准位置的阴茎上。
他不得不用双手紧紧抓住男人的后背,在看不见的暗处,往秦沐泉的背肌上留下数道指甲勾勒的划痕,只是很快连划痕都不再出现——他的指尖开始打着细颤,几乎抓不住男人的身体。
因为这时候,他的尿孔被马眼含着的宝石蹭到了。
坚硬的石块压着他的尿口,脆弱敏感的地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亵玩,它至多就是被男人用牙齿或者指甲恐吓一下而已。可现在,货真价实的‘凶器’压着微张的入口,米粒大小的地方颤颤巍巍地张大,想要尽力安抚这位冒犯的入侵者,却只能被坚硬的边缘不断剐蹭纤弱的尿孔。
小小的入口被蹭得发麻,尿道本能地抽搐起来,想要靠挤压甬道排出入口的异物,连带着膀胱也跟着发抖。小腹一阵一阵地痉挛,让艾修戈的眼前一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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